

文杉世兄﹕
我是信怀南﹐这个名字你也许陌生也许不陌生。但这不重要。
这封信我是用三个身分写的。从我对你的称呼看﹐那是先天的关系。
我曾经是鸿海的执行顾问﹐那是郭台铭先生看了我的文章后﹐请我去
鸿海的。我在联经出过两本有关企业管理的书﹐《不确定年代的专案管
理- 瞎拼岂会赢﹖ 》﹐《企管一点灵-- 从典范转移到基业长青》。 「一
点灵」这本书﹐为联经赢得经济部颁发的金书奖。因此﹐我写这封信的
第二个身分是基于客观的管理知识和经验。
我的第三个身分是世界日报长期的读者和作者。我从魏碧洲先生主持
世界日报/周刊时开始写《老美看招》﹐《旧案新评》﹐到苏斐玫主编时
开始写《坐看云起时》﹐到常诚容主编世界周刊﹐继续写此专栏。这十
几年下来﹐如果我说我是北美华人中最受欢迎和最知名的专栏作家﹐也
许并不觉得过份。有两件事可以证明这个推论﹕其一﹐我去年去纽约演
讲﹐法拉盛喜来登的大厅全满﹐票几天内发完﹐候补者有多少人﹐这些
资料你要查很容易。其二﹐我以《坐看云起时》专栏作家的身分成立基
金会﹐团结读者的力量﹐目前在中国四川少数民族山区已修建了两所小
学﹐捐了近四万美金给洪兰教授的中华希望之翼。由此可见我的专栏读
者﹐这些年来和我的关系有多密切。
2 月28 日星期天﹐旧金山世界周刊没有登《坐看云起时》专栏﹐我传
真进社问。星期一深夜﹐旧金山林少予主编来电邮告知他决定不继续刊
登《坐看云起时》专栏了。由于3 月7 日﹐和14 日的稿子已经寄给了纽
约﹐我本来可以立刻抽稿﹐但我还是让旧金山其他各地的世界日报﹐在3
月7日和14 日继续登我的专栏。 3月14 日后﹐信怀南的专栏从世界周刊
消失了。 《坐看云起时》专栏一共写了近600 篇﹐整整超过十几年。
我现在以这三种不同的身分﹐基于为王先生和世界日报好﹐容我问这
么一句话﹕这样粗糙而和与常情不合的决策﹐是怎么发生的﹖是林少予
个人决定后来个先斩后奏﹖还是经由纽约拍板定案后的先奏后斩﹖如属
先斩后奏﹐林主编的背景﹐专业知识﹐对北美情况了解度如何﹖他做决
定前﹐有没有做过市场调查(marketing research)﹐损益分析(cost/benefit
analysis)﹐风险评估(risk evaluation)﹐有没有所谓的contingent plan 和
damage control﹖在作业流程中﹐林先生的顶头上司夏训夷社长﹐纽约的
常诚容主编﹐翁台生总编辑﹐张汉升社长﹐难道没有一个人警觉到这恐
怕是一个非常得不偿失的坏主意吗﹖如果旧金山停《坐看云起时》专栏
是先奏后斩﹐那我上面提到的那些人﹐未免太不了解《坐看云起时》专
栏在美国和加拿大对世界日报的贡献了。你知道有多少人星期天买世界
日报是为了看信怀南的专栏吗﹖你知道有多少人看世界周刊是从后面
《坐看云起时》往前面翻的吗﹖这些事也许离你太遥远﹐不重要﹐但对
世界日报﹐和信怀南的忠实读者像大导演吴宇森﹐还是很重要的。
星岛日报知道我的专栏被旧金山的世界日报停了后﹐他们的总编辑立
刻要我替他们写《信怀南专栏》﹐在旧金山﹐纽约﹐洛杉矶3月21 日同
时上报。于是我托我相当敬重的陈裕如先生和纽约联络。我说﹕如果旧
金山收回成命﹐我愿意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继续为世界周刊写《坐看
云起时》专栏﹐我的建议和停损点并未为纽约世界日报张汉升先生接
受。我到纽约演讲时张先生在场﹐他对我在世界日报读者群心目中的地
位﹐是应该有个谱的。
从3月21 日起﹐我的专栏就在星岛日报上报了。十几年的朋友一夕之
间变成对手﹐这并非我生涯规划的一部分。我的遗憾﹐世界日报的损
失。但我觉得这件事可以用来作为你们内部业务评估的参考。有两件事
可以考虑﹕
第一﹐建立内部一个decision making 的check and balance 机制。
第二﹐学美国职业球队﹐在你们的专栏作家中identify 一个franchise
players 的名单。类似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谢谢你看这封信。
信怀南敬启 3/14/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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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Gate Keeper,
What happened? The only reason I am still buying
Sunday Chinese newspaper (Worldjournal) is
bacause of your article.
If it's caused by your health, then wish you get well
real soon. You are one of the very few that many still
care about.
Cheers
Mark
Email from Mark Jeng to 信懷南 信怀南
|
Sent: Sun, April 11, 2010 7:01:45 PM
Subject: Re: Miss your article
Dear Mark,
Thanks for asking. I do appreciate your patronage
and friendship. Now please read on:
不告而別﹐豈是掌門人風格﹖無可奈何也。
請上我的網站 www.thelastndr.org 點「有話就說」看
《雲沒有了的真相》或點
「信懷南看世界」的最近幾篇文章的「重要補記」。我
認為世界日報欠你們這些鐵
杆讀者一個公道。
從 3/21 號起﹐《信懷南專欄》在星期天的星島日報的
星島廣場開張。根據我的了
解﹐紐約是在星期天的星島周刊上﹐舊金山在星期天的
灣區星島廣場。洛杉磯也將
從星期一改到星期天的星島廣場(加拿大的星島目前沒
有刊登《信懷南專欄》只有靠
當地的信文讀者去爭取了)。
諸多不便﹐非常抱歉。樹欲靜而風不止。我真不知道那
個林某人是怎麼想的﹖謝謝
您多年的愛護與支持。
懷南拜啟
Not time to say good-bye yet.
XHN/Ãh«n
Have you visited www.thelastndr.org today?
Email from 信懷南 信怀南 to Mark J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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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杉世兄﹕
我是信懷南﹐這個名字你也許陌生也許不陌生。但這不重要。
這封信我是用三個身分寫的。從我對你的稱呼看﹐那是先天的關係。
我曾經是鴻海的執行顧問﹐那是郭台銘先生看了我的文章後﹐請我去
鴻海的。我在聯經出過兩本有關企業管理的書﹐《不確定年代的專案管
理 - 瞎拼豈會贏﹖》﹐《企管一點靈 -- 從典範轉移到基業長青》。「一
點靈」這本書﹐為聯經贏得經濟部頒發的金書獎。因此﹐我寫這封信的
第二個身分是基於客觀的管理知識和經驗。
我的第三個身分是世界日報長期的讀者和作者。我從魏碧洲先生主持
世界日報/周刊時開始寫《老美看招》﹐《舊案新評》﹐到蘇斐玫主編時
開始寫《坐看雲起時》﹐到常誠容主編世界周刊﹐繼續寫此專欄。這十
幾年下來﹐如果我說我是北美華人中最受歡迎和最知名的專欄作家﹐也
許並不覺得過份。有兩件事可以證明這個推論﹕其一﹐我去年去紐約演
講﹐法拉盛喜來登的大廳全滿﹐票幾天內發完﹐候補者有多少人﹐這些
資料你要查很容易。其二﹐我以《坐看雲起時》專欄作家的身分成立基
金會﹐團結讀者的力量﹐目前在中國四川少數民族山區已修建了兩所小
學﹐捐了近四萬美金給洪蘭教授的中華希望之翼。由此可見我的專欄讀
者﹐這些年來和我的關係有多密切。
2 月 28 日星期天﹐舊金山世界周刊沒有登《坐看雲起時》專欄﹐我傳
真進社問。星期一深夜﹐舊金山林少予主編來電郵告知他決定不繼續刊
登《坐看雲起時》專欄了。由於3 月7 日﹐和14 日的稿子已經寄給了紐
約﹐我本來可以立刻抽稿﹐但我還是讓舊金山其他各地的世界日報﹐在3
月7日和14 日繼續登我的專欄。3月14 日後﹐信懷南的專欄從世界周刊消
失了。《坐看雲起時》專欄一共寫了近 600 篇﹐整整超過十幾年。
我現在以這三種不同的身分﹐基於為王先生和世界日報好﹐容我問這
麼一句話﹕這樣粗糙而和與常情不合的決策﹐是怎麼發生的﹖是林少予
個人決定後來個先斬後奏﹖還是經由紐約拍板定案後的先奏後斬﹖如屬
先斬後奏﹐林主編的背景﹐專業知識﹐對北美情況了解度如何﹖他做決
定前﹐有沒有做過市場調查(marketing research)﹐損益分析 (cost/benefit
analysis)﹐風險評估 (risk evaluation)﹐有沒有所謂的 contingent plan 和
damage control﹖在作業流程中﹐林先生的頂頭上司夏訓夷社長﹐紐約的
常誠容主編﹐翁台生總編輯﹐張漢昇社長﹐難道沒有一個人警覺到這恐
怕是一個非常得不償失的壞主意嗎﹖如果舊金山停《坐看雲起時》專欄
是先奏後斬﹐那我上面提到的那些人﹐未免太不了解《坐看雲起時》專
欄在美國和加拿大對世界日報的貢獻了。你知道有多少人星期天買世界
日報是為了看信懷南的專欄嗎﹖你知道有多少人看世界周刊是從後面
《坐看雲起時》往前面翻的嗎﹖這些事也許離你太遙遠﹐不重要﹐但對
世界日報﹐和信懷南的忠實讀者像大導演吳宇森﹐還是很重要的。
星島日報知道我的專欄被舊金山的世界日報停了後﹐他們的總編輯立
刻要我替他們寫《信懷南專欄》﹐在舊金山﹐紐約﹐洛杉磯3月 21 日同
時上報。於是我託我相當敬重的陳裕如先生和紐約聯絡。我說﹕如果舊
金山收回成命﹐我願意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繼續為世界周刊寫《坐看
雲起時》專欄﹐我的建議和停損點並未為紐約世界日報張漢昇先生接
受。我到紐約演講時張先生在場﹐他對我在世界日報讀者群心目中的地
位﹐是應該有個譜的。
從3月21 日起﹐我的專欄就在星島日報上報了。十幾年的朋友一夕之
間變成對手﹐這並非我生涯規劃的一部分。我的遺憾﹐世界日報的損
失。但我覺得這件事可以用來作為你們內部業務評估的參考。有兩件事
可以考慮﹕
第一﹐建立內部一個decision making 的 check and balance 機制。
第二﹐學美國職業球隊﹐在你們的專欄作家中 identify 一個 franchise
players 的名單。類似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希望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謝謝你看這封信。
信懷南敬啟 3/14/2010
From: Roger New
Sent: Monday, April 12, 2010 6:04 PM
To: 'Mark Jeng' and friends
Subject: RE: Miss your article
Normally, I did read his article first when I open the
World Journal. The decision to drop it is a mistake.
Roger
From: Mark Jeng
Sent: Monday, April 12, 2010 10:43 PM
To: Roger New and friends
Subject: Re: Miss your article
maybe another sign that the size of last NDR is
smaller.
From: ps
Sent: Tuesday, April 13, 2010 7:51 AM
To: Mark Jeng ; Roger New ; friends
Subject: Re: Miss your article
Speaking of NDR, many moons ago, I came across
a book #Sugarcane Boys#, a book about how a
generation lost in Jamaica. Cut off frm China,
married to local Jamaicans and became half
Chinese and half Jamaicans, they were the Box
Rebellion and fled China after the defeat. The book
is all about how their offspring struggled to prosper
and for their identity while afraid of being tracked
down by the Tsing Dynasty.
I met Lew Chen in New York. One of the sugarcane
boys, he is quarter Chinese. He is the most
handsome and smartest black guy I ever seen. Oh
well my fellow NDR, where is the root? Where shall
we call home?